Form, Depth

只有形。除此之外，什么也没有。意义与认知，有时也会在之后到来。有时也会思考其更深远之处。即便如此，那里依然只有形。除此之外，什么也没有。如果去除语言、图像以及分类化的框架，经过意识化的知觉大概是无法存在的吧。有时也会产生这样的感觉：仿佛感知到了某种类似于知觉之前的征兆。不稳定的形态、不规则的视点、加法与减法、编辑。各种各样的尝试，也许能够引导我们来到征兆的间隙之中。然而，文化编码大概不会允许这一点。它会使知觉从属于意义。当莫奈试图捕捉光与大气的摇曳时，当塞尚不断堆叠那些被他称为“感觉的小面”的片段时，当康定斯基和蒙德里安彻底排除对象，使抽象得以成立时——恰恰在这些时刻，他们创造出了新的文化编码；至于他们是否真正与某种“征兆”相遇，我们无从得知。即便如此，形依然在那里。只是存在着。